“这里是一号,是一号,目前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那边呢?”

“这里是二号,是二号,东大街也暂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情况。三号呢?”

“这里是三号,是三号,南大街这里正发现有几的身影正从远处而来,逐渐接近己方中……行为可疑!马上通知老板!”

“老板!三号说他那里有异常情况,请老板指示并做好准备。”

“呵……真是没见过世面,不就是来了几个么,有什么大惊小怪的……还没有确定是不是要等的呢。”

说着,一个头扎黄色发带的少年就站了起来,邪魅一笑,露出一排大白牙,阳光下闪闪发光。

他坚定。他强韧。他霸气侧漏。

他是谁?

“说……这条大街不是中心城区么?为什么路上没见到什么啊?大家都睡懒觉么?首都民不是很勤奋的么?”

阿谁和阿飞、小当家还有嘟嘟站路中央,然后抬起手掌遮额头上远远望,就见周围安静得诡异,只有不远处的一幢大饭店直直地对着他们。

有种……很邪恶的感觉笼罩了全身……似曾相识……

“走,先过看看吧。”

阿飞带头往前走。不得已,阿谁也只能跟了上。

只是越走,阿谁越觉得不太对劲——“……那个餐馆二楼的是什么东西?猴子?是猴子吧……一定是猴子……猴子向们招手。”

小当家再也忍不住了,用手捂脸,“阿谁……那不是猴子……似乎是四郎。”

阿谁&嘟嘟:“……”

而尚且不知道自己被从类硬生生说成了猴子的四郎此时已经能够远远地望见小当家等了,顿时精神抖擞,脸上笑开了花。

一个跨步将一条腿跨了横栏上,后头就对小的们喊道——“那边的,桌子擦干净一些啊快!速度速度!”

“是的!老板!”

“快快快!横幅拉起来!山歌唱起来啊兄弟们!数一二三!”

底下的阿谁就见四郎同志不仅一脚跨横栏上,更是将手臂用力一挥,朝身后的伙计们指挥起来,那个节奏哟,恢弘庞大,充满了积极向上的奋斗精神!

只见他大手一挥,后头的汉子们就齐声唱道——

“妹妹坐船头!哥哥岸上走!恩恩爱爱纤绳荡悠悠!”

……

………………

据不可靠消息称,那天的北京中央广场上一瞬间,所有都石化了。包括一向以淡定帝著称的阿飞。

“这是干什么啊啊啊啊啊?!!!!”

文雅如小当家也跨进餐馆的下一秒就爆发了,以光速冲上楼就扯住四郎的嘴巴往两边使劲拉——“发什么疯?!”

“哇……师傅……错了错了!先松手!松手!痛!”

那边好心的小当家刚松手,另外一边的嘟嘟就冲了上,一脚玄风腿就踹得四郎往前滚了好几圈——“不要再狡辩了!整个北京市都快听见了这歌了!们没脸再出了啦!”

等阿谁和阿飞上楼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四郎和嘟嘟死磕,小当家无语中,餐馆里的一众伙计们淡定看热闹中。

……这样真的可以么?们真的不考虑把下一段给接下唱?

阿谁看着胡闹的四郎,突然就觉得自己好善良……

“请问……们就是老板请来的贵客么?”

忽然,其中一个面相老实的老伙计对着阿谁他们问道。

“嗯……四郎是这么形容们的?”

阿谁向他问道。

只见伙计摇了摇头,“不,老板是这么说的。‘之后几天如果看见有两男两女此等猥琐奸邪的物,立刻向汇报’!”

众:“……”

“干嘛啊!明明就是们太不义气!上海也不和多待两天就急着回广东……看!们还不是再次过来了!”

四郎一边捂着自己的脸,一边对他们道。然后眼神阿谁、阿飞,小当家和嘟嘟身上转了两圈,嘻嘻笑道——“而且那歌也没唱错嘛!们准备什么时候办喜事啊?”

“喂……四郎别胡说!”

嘟嘟一下子就脸红了,和手足无措的小当家一起跳脚了。

“啊!们老板一直就这样,让贵客们见笑了。当不得真……当不得真……”

老伙计赶紧当起了和事老,将四郎和嘟嘟扯开,然后忽然一变脸孔,严肃了起来——“其实老板将贵客们从远方叫来是有原因的。”

“他还能有什么原因,根本就是闲的!”

嘟嘟气呼呼地坐桌子边道。

阿谁倒是没有那么生气,反倒是给自己和阿飞倒了茶,然后晃着双脚悠闲地喝着。

“是这样的。自从老板从上海的那场比赛回来以后,不知道是谁,街坊邻居面前说老板根本就是完败,说老板如何落魄等等……近来们店里的生意是一落千丈。”

说着,掩面,站起了身。

看着阿谁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老家忽然就鼓足了中气,一声吼——“妹妹坐船头哟!哥哥岸上走!”

“停!停!!们帮!们帮还不行么?!”

那一瞬间,阿谁和嘟嘟都跳了起来,捂着耳朵做崩溃状,然后一脸期待地看着两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