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用像他们一样学做菜么?”

意识迷蒙中,阿谁看见自己躲在一扇大门后,偷偷看着屋内被训练得满头是汗的孩子们。于是她回过头,有些紧张和害怕地问着身后的男人。

男人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向她招了招手。

她慢吞吞地走过,没什么表情。

男人微笑着看着她,似乎觉得她明明很害怕却要装出无所畏惧的样子很好玩,“因为你年纪比他们大,你有自己的思想,不太好控制了。”

阿谁微微皱起眉头。

这是什么意思?是要利用完她就丢弃的意思么?那当初又为什么要将她捡回来呢?

整间屋子里昏昏暗暗的。

只有屋顶上的隙缝中脉丝丝光线,转换角度,渐渐显现出男人的轮廓来……一头黑发,笑容不羁。

快点醒来。

不想看见他……

可是他还是在一片混沌中开口了,语气颇为无所谓,“就比如说,你看见那些被我抓来的小孩子,你会反抗我然后把他们都救出么?”

“不会。”

“那就对了。你心里很清楚,你没有这个能力。所以……”

他看着阿谁,“所以,沈竹晰,你只要依靠我就好了。无论发生什么事,只要依靠着我就够了……”

“然后呢?”

“然后你就能学会……什么叫做‘为非作歹’。”

这个混蛋……混蛋!咬死他!真的好想就这么咬死他!

“大人,你醒了!大人……能先不咬我么?”

阿谁刚睁开眼就见非主流兄弟一脸受伤地看着自己。于是阿谁就将那双爪子咬得更起劲了。

“……大人,口水。”

“……”

好不容易将桌子上吃的喝的全部塞进肚子,保持了精神状态后,阿谁才缓缓听明白了非主流兄弟的意思。

“他让你们来抓我?那他人呢?”

阿谁问道。

好在非主流兄弟虽然长相凶神恶煞了一些,但是人还是呆萌呆萌的,对阿谁的态度也不错,虽然完全不明白他们的动机。

“凯由老大在来的路上。但是吩咐我们,大人你性格不好,所以只要直接打晕了就好办事。”

……她怎么性格不好了?能炒菜,会端盘,还卖得一手好萌!这是现在社会最基本的技能,是走向全人类和谐的重要一步!是党和人民的追寻目标与发展方针!

阿谁不满地看了一眼他们,结果俩人就浑身抖得不行。

“办事?办什么事?”

阿谁刚问完这句话,就厅外屋外一阵莫名的喧嚣,是人群掀起的声浪。

“怎么回事?”

站起身,阿谁刚走出两步就见非主流兄弟慌慌张张地看着她,但只是看着却不说话。

直到之后,阿谁才知道自己整整昏迷了两天两夜。

而两天的时间差距是很大的。

可以将平常的一天变成广州省一年一度的盛事特典——饺子大赛。也足够非主流兄弟将鸀茶馆老板揍成七级伤残,然后被迫将鸀茶馆卖给凯由……

诸如此类缺德败坏的事情数不胜数,不足为外人道也。

而那时候的阿谁对此一无所知,于是就这样站到雕花窗门边,然后——推开了门。

阳光热烈,一下子灼到了阿谁的眼睛。

然而不等她有所反应,猛然之间,耳边便响起了沸腾的人声。这声音就如同浪涛一般无可阻挡地回荡在阿谁周围。

“好!我们这次饺子大赛的最后一位参赛者出现了!那就是鸀茶馆的新任老板娘!大家鼓掌!”

阿谁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原来自己在两楼,而且是在鸀茶馆的二楼。现在站着的地方正是鸀茶馆招牌下的二楼平台,一眼望过,能将街头中心的擂台看得一清二楚。

同样的,现场所有人也将忽然出现的阿谁看得一清二楚。

&nb

sp;然后无数的人震惊了。

其中包括阳泉酒家。

当时,阿谁心中便如同有千万只草泥马呼啸而过,每只都在咆哮着——被坑了被坑了又被坑了,哟哟,切克闹~切克闹~

“阿……阿谁?!”

站在擂台下的嘟嘟瞪大眼睛看着失踪了两天却忽然出现在鸀茶馆的阿谁。

依旧不在状态的解师傅:“怪不得消失了那么久,原来是谈生意了啊。怎么不通知我一声啊,我好蘣她砍价啊!我跟你们说,我砍价可厉害了……”

可惜无人领会解师傅的境界,于是他自己也终于发现了问题——

“话说回来……”